劝圆子用Firefox的时候,用了共产主义这个字眼来夸奖火狐的自由传播,于是被她说我有革命的倾向,但好说歹说,人家毕竟不能接受,她自称是保守主义者,未果后,我只能抛下一句“亏你还是工科生”,她从前确是学材料的,险些做了陶瓷工人,但后来竟做了恶,考取了个新闻学研究生,为此可能错失了贾樟柯电影中瓦窑工的角色。上礼拜,爸妈去了江北钓鱼,我对于南北东西以至左右诸如此类都是概念模糊的,汉口是长江以北我还是依赖火车的去向来记忆,开往北方的车是要走汉口站的,左手右手的分别我须想象我打篮球用哪只手投篮方可,这种不明白亦延伸到了英文头上,Left与Right我凭借一个休闲服饰的牌子“佑威”与其商标“U-right"的谐音来做区分。我并非不爱吃鱼,只是对不熟的腥味抵触,倘若烤炙或清蒸的好,也会食指大动的,自然鱼刺是我的克星,不聪明的人总是会被刺卡住咽喉。
昨夜,我梦见一条大鱼,似乎比我更大,与《Big Fish》不同的是,我梦见的是一位邮差鱼,它受了風真≈托付给我带一个大包裹来,就在那白肚内,而包裹里装的是Firefox,我在岸边等了不知多久后,看见水底的翻涌,大鱼如同武生一般腾挪闪躲尽现身段,可是仿佛不知怎么吐出包裹,莫非要开膛破肚?那这番信使岂不是死士,我只得跳了下水去擒它。
想来梦总是超现实的,我记得nobita尚在佛山的时候,他梦见我去广东旅行,像宁采臣背书箱般背着一台电脑在路上,说是带着听戏。我大笑不止,听戏不用那么大阵势吧,又不是笔记本。